夜幕降临时，窗外飘起了细密的雾气。我缩在老旧皮沙发里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早已背熟的代码。屏幕的蓝光在雾气中晕开一层薄纱，恍惚间竟觉得那雾气是从屏幕里渗出来的。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震动声很轻，轻得几乎被空调的嗡鸣吞没，但我还是条件反射般摸向口袋。翻开屏幕时，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正闪着白光。照片上是张泛黄的请柬，烫金边框在电子屏幕里泛着诡异的荧光，右下角潦草写着一行小字："51CG.FUN最新官网是多少？"
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。这串字符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时，就像深夜里突然亮起的霓虹灯。往事涌上心头，三年前那个暴雨夜，我就是在类似的雾气中，第一次敲下那串字符。那时我以为自己只是好奇，却没想到从此坠入欲望的漩涡。
手机又震动了。这次是短信："雾散时，你会明白。"发信人署名"夜莺"，这是个我听过无数次的名字。在地下论坛那些隐晦的帖子里，总有人用莺啼般的笑声掩饰呼吸，用夜色作幕布遮掩欲望。他们说："想知道51CG.FUN的最新官网？得先穿过迷雾。"
我望着窗外愈渐浓稠的雾气，忽然想起年轻时看过的侦探小说。那些穿着风衣的男主总在雨雾中发现关键线索，而我此刻握着手机的手，颤抖得不比他们握戗时更稳。雾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水珠，顺着窗框蜿蜒而下，活像某种神秘符号。
手机又响了。这一次是语音："雾里有光。"声音很轻，轻得像被雾气浸润过的绸缎，带着潮湿的黏腻感。我盯着屏幕发烫的手机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心跳得厉害。这种悸动感，和三年前第一次输入51CG.FUN时一模一样。
我摸出藏在书架夹层的U盘，插入电脑的瞬间听到机械齿轮摩擦的声响。硬盘灯开始疯狂闪烁，像夜雨打在屋檐下的铁皮。当浏览器最终加载出那串字符时，荧幕的蓝光在雾气中炸开，恍惚间竟觉得窗外的雾气开始缓缓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