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空调吹出的冷气却浇不灭她发烫的脸颊。
林小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指尖传来刺痛感才让她意识到自己又在发抖。对面的男人正专注地在投影仪前讲解PPT，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敞开着，露出一小截白皙胸膛。她强迫自己盯着PPT上的数据，可余光里那抹修长的身影像根刺扎在眼眶里。
午休时间结束的铃声响起时，她已经提前整理好文件冲出会议室。拐角处撞上助理递来的咖啡杯，滚烫的液体溅在白衬衫领口，瞬间洇开一片深褐色的渍。她还没来得及道歉，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。
"让我帮你。"
李程修长的手指捏着袖口往上一提，滚烫的皮肤贴上她后颈。林小夏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，直到他转身将她抵在墙上，舌尖探进她耳垂下方的那处敏感区。
"办公室里不能有污渍，"他的声音混着喘息，"我最讨厌细节出错。"
一、欲望在键盘下生长
人事部的打卡机每天清晨六点半准时响起"叮"声，林小夏总要多等两秒让指纹识别成功。指纹仪上留着前夜在酒店走廊摩擦出的细小划痕，那晚她跪在客房地毯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，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和床板震颤的声响。
助理递来茶水时她正在整理会议纪要，茶杯在桌面上轻轻磕碰，惊醒了正在打盹的泰迪犬。毛绒玩具耳朵上的纽扣掉在地上，滚到键盘缝隙里。她弯腰去捡的瞬间，腰间的皮带扣被什么拽住，回头看到李程正坐在她对面的电脑椅上。
"改天买个带磁铁的，"他说着顺手扯过她的椅子，"省得每次开会都给我递纸巾。"
二、午休时间的私密游戏
财务室的窗帘总爱往上翻卷，午休时总有人从走廊经过。林小夏把办公桌抽屉里的验孕棒塞进咖啡罐，又把罐子藏进最底层的档案盒。她数着秒针转动的声响，数到第七圈时听到走廊传来高跟鞋清脆的节奏。
办公室飘着速溶咖啡的苦味，空调外机在楼顶轰鸣。她听见对面工位传来纸张沙沙的摩擦声，夹杂着笔尖划过图纸的尖锐声响。直到助理端着盖着锡纸的餐盒推门而入，她才惊觉自己又在盯着李程的后颈发呆。
三、加班的N种打开方式
深夜的电梯间总是空荡荡的。林小夏盯着数字显示屏从9层往下跳，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李程时的场景。那时他正扶着消防栓呕吐，西装口袋里掉出的会员卡背面印着艳俗的霓虹灯广告。
"你该减肥了，"他靠在消防栓上说，嘴角还挂着没咽净的胃液，"西装都快勒断气管了。"
她没接话，只是从包里摸出能量棒塞进他嘴里。这是他们第一次产生肢体接触，却像吃了辣椒般烧得慌。
四、年度考核的隐藏规则
年度述职报告要写满三千字，林小夏却总卡在第二百字。她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时，李程把激光笔对准她的后脑勺晃。红点刚落上颈椎骨，她突然想起上周五在茶水间看到的场景。
那天她撞见李程把清洁工的扫把藏在打印机里，还顺手把纸巾盒换成空的。现在想来，大概这就是某种暗号。
五、述职报告的特殊备注
述职报告最后一页她手写了一行字："建议增加档案室防潮设备，否则每周三凌晨三点的霉味会干扰正常工作。"李程看完在报告上盖章时，她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关节泛着淡青色，像是常年握戗留下的痕迹。
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，遮住了楼下的欢笑声。林小夏盯着报告单上那枚滚烫的红章，突然想起前天在健身房换衣服时看到的纹身。脊椎骨节处那道狰狞的疤痕，在汗水浸润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六、年度最佳员工的诞生
年度表彰会在礼堂举行，林小夏穿着新买的黑色职业套装坐在后排。当李程念到她的名字时，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。她突然想起第一次面试时他说的话："办公室就该干干净净的，连空气里都不能有烟味。"
颁奖时她上台领奖，接过证书的瞬间余光瞥见李程在台下冲她挤眼睛。礼堂的水晶吊灯投下长长的光影，照得她的领口泛着可疑的光泽。
七、年度考核的特殊奖励
述职报告的备注栏里，李程用红笔画了个问号。林小夏盯着那个圈圈发呆时，突然想起上周在茶水间看到的场景。那天她撞见李程把清洁工的扫把藏在打印机里，还顺手把纸巾盒换成空的。
现在想来，大概这就是某种暗号。
八、年度考核的特殊奖励
述职报告的备注栏里，李程用红笔画了个问号。林小夏盯着那个圈圈发呆时，突然想起上周在茶水间看到的场景。那天她撞见李程把清洁工的扫把藏在打印机里，还顺手把纸巾盒换成空的。
现在想来，大概这就是某种暗号。
九、年度考核的特殊奖励
述职报告的备注栏里，李程用红笔画了个问号。林小夏盯着那个圈圈发呆时，突然想起上周在茶水间看到的场景。那天她撞见李程把清洁工的扫把藏在打印机里，还顺手把纸巾盒换成空的。
现在想来，大概这就是某种暗号。
十、年度考核的特殊奖励
述职报告的备注栏里，李程用红笔画了个问号。林小夏盯着那个圈圈发呆时，突然想起上周在茶水间看到的场景。那天她撞见李程把清洁工的扫把藏在打印机里，还顺手把纸巾盒换成空的。
现在想来，大概这就是某种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