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尔的夜晚总是带着某种隐秘的温度。
李秀妍站在厨房窗前，看着楼下便利店的霓虹灯在雨中晕开一圈圈涟漪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围裙的褶皱，那块深灰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三年前的今天，丈夫朴宰昊还活着，此刻他们该坐在餐桌前，她会把刚煮好的参鸡汤推到他面前，听他抱怨太烫却还是咕嘟咕嘟地喝下去。
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一、雨夜的叩门声
朴宰昊的忌日总是下着雨。李秀妍蹲在院子里浇花时，听见门铃声穿过雨幕传来。她摘下园艺手套时，指节泛着青白的瘀色——刚才她把整瓶肥料都倒进了玫瑰花根部，那些娇艳的花瓣此刻正在泥土下腐烂。
敲门声又响了。
这一次她听见脚步声在门廊外犹豫，接着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李夫人在家吗？”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个自称邻居的男人自称“金宰明”，四十出头，西装领带被雨水浸透半边。他倚在门框上时，领带结歪斜着搭在肩头，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，露出一截胸膛。李秀妍忽然想起朴宰昊生前最爱穿的那条藏青色领带，此刻正被这个陌生人弄脏。
“进来坐吧。”她听见自己这么说。
二、欲望在潮湿中生长
金宰明的领带最后是被她扯开的。那是在客厅沙发垫底下发现的酒瓶——朴宰昊生前珍藏的波尔多红葡萄酒，李秀妍一直没舍得喝。两人对坐在茶几两端时，酒液在水晶杯里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“其实……”金宰明俯身够酒杯时，袖口卷过二头肌的腱子肉，“我认识你丈夫。”
这句话像根火柴划破了寂静。李秀妍端着酒杯的手突然发抖，红酒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暗红。金宰明的动作快得惊人，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潮湿的掌心贴着掌心，滚烫得能灼伤人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让我来帮你。”
三、禁忌的代价
当李秀妍赤着脚踩在金宰明的脊背上时，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渴了多久。他房间的窗帘整晚都没拉严，街灯的光斜斜地切过床单，把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。她咬住男人耳垂时听见他倒抽气，接着是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“你很饿。”金宰明喘着粗气，手指掐进她腰间肉里，“是不是三年都没人喂过你？”
这句话像根刺扎进李秀妍的后颈。她抬高臀部，迎着那股灼热的冲击，雨声混着喘息在耳畔轰鸣。当她终于瘫在枕头上时，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，天边泛起鱼肚白——距离丈夫忌日还有三小时。
四、黎明前的抉择
金宰明的手机在床头震动时，李秀妍已经套上自己的真丝睡衣。她从床底摸到那瓶没喝完的红酒，对着瓶口灌下半口，酒液顺着下巴滴在领口，晕开一片深褐色的渍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不。”金宰明翻身压住她，这次他没戴戒指，指尖擦过她锁骨时带着粗糙的触感，“我等了三年，现在才刚好吃饱。”
窗外传来早高峰的喇叭声，李秀妍忽然笑了。这个笑把三年前那个贤妻良母的影子撕开一道口子，从里面渗出猩红的光。
“你最好祈祷我丈夫不在天堂看着。”她说，“不然他该嫉妒死。”